息影22年的王祖贤回来了——以AI数字分身的形式。网易《天下》18周年品牌短片《倩影》中，白衣飘飘的聂小倩、断桥撑伞的白素贞、月下抚琴的灵狐轮番登场，每一帧都精准复刻了王祖贤20—30岁巅峰时期的容颜。截至发稿，这支两分钟的短片在B站播放量已接近300万。

王祖贤授权的是自己20—30岁的影像资料，合作范围严格限定于网易《天下》单一游戏IP，仅用于短片制作、数字NPC和专属时装，不涉及影视、广告、直播等其他领域。所有AI成品还需经过她本人团队审核把关。用王祖贤自己的话说，这只是“和老朋友再次打招呼”。这种“巅峰期+有限授权+不出镜”的模式，让怀旧有了边界。短片精准复刻了《倩女幽魂》中聂小倩的绝代风华，镜头从白狐背影切入，化形为湖中白衣身影，伴随着“这位公子，你叫什么名字”的台词，击穿时间的壁垒。

不久前，62岁男演员吴启华在出席新剧宣传活动中，宣布已将20岁时的肖像权授权给一家AI影视制作公司，并将利用AI技术，制作一部以年轻版吴启华为男主角的电影。

同样是用AI变年轻，此前成龙的尝试却成了反面教材。2024年电影《传说》中，AI复原的27岁成龙戏份占比高达70%。成龙在首映会上笑称：“AI角色比我27岁时更俊。”可惜的是，当时AI技术未发展到如今这般成熟，观众反映AI角色面部表情生硬出戏，电影最终口碑票房双失利。

游本昌早年以济公一角深入人心，近年又以《繁花》爷叔一角收获关注。去年9月，时年92岁高龄的游本昌与红果短剧达成合作，推出微短剧《济公之冒牌降龙》。该剧结合数字人技术，还原40多年前电视剧中的济公形象。剧集的红果热度达2803万，抖音播放量达727万。

当演员在荧幕外不可避免地衰老，AI让他们变“年轻”，满足了粉丝群体的怀旧梦。需要提醒的是，AI复现老牌明星的商业前景可观，但“卖脸”的生意没有那么简单。授权链条是否完整、条款约定是否清晰、生成标注是否合规、数据安全是否有保障，每一个环节都是一道坎——迈过去是共赢的怀旧生意，迈不过去可能会变成侵权法律战。

本报记者 汪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