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晚，大型人文纪录片《伏羲》登陆CCTV-9，通过解码伏羲这一文化符号，立足最新考古成果，跳出神话戏说，以严谨的探源视角、通透的人文解读，带观众重回八千年文明原点。在纪录片中，上山文化卦纹陶壶亮相，生动展现了上山文化在中华文明起源版图中占据的突出地位。

纪录片中提到了伏羲创八卦，但一些学者认为，伏羲并非具体的历史人物，而是中华先民对文明开创者的理想化塑造。

伏羲创的八卦图案在哪里呢？考古发现给出了佐证，纪录片展示了义乌桥头遗址出土的一件陶壶，壶上赫然出现了“卦形符”。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上山文化主要发现者蒋乐平曾撰文指出，彩陶是上山文化最具代表性的文化特征之一。此项工艺由早期的夹炭红衣陶逐渐演变而来；到了中期，开始在罐、壶、盆等部分器物上出现红色与乳白色的彩绘纹样，如太阳纹、平行线纹、点彩纹等。这些纹饰虽略显粗犷，不及后世彩陶那般成熟精细，却无疑标志着上山先民在制陶技艺与审美意识上的重要突破。彩陶不仅是对实用器物的美化，更是早期精神信仰与艺术追求的物质见证。

在蒋乐平看来，更为引人注目且充满想象空间的，是义乌桥头遗址出土陶器上的“卦形符”。这些符号有的形似后世八卦中的“豫卦”，有的呈现不同组合形态。尽管目前尚不能断言其具体表意功能，但它们表明，上山时期的先民已开始尝试用抽象符号系统表达特定观念或信息。若将这批符号与年代稍晚的跨湖桥文化遗址中出土的、更为成熟和系统化的刻划符号体系相对比，似乎可以勾勒出一条早期符号发展演化的轨迹。

蒋乐平是跨湖桥文化和上山文化的主要发现者、发掘者，他在符号中找到了这两种文化的联系。纪录片中，展示了跨湖桥遗址出土的木锥、鹿角器，这些器物上的符号排列工整、深划入骨，像是封存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讯息。“有部分专家就提出来，这可能是一种卦象，是一种数卦，由数字构成的卦，而且可以称之为中国最早的数卦。”

其实，上山文化与伏羲卦爻文化的关联早就引起了国内专家的关注。2024年11月，国际易学联合会名誉会长、北京大学中国文化发展研究中心执行主任张其成考察调研上山考古遗址公园，并题词“人文肇始 中华易源”。他认为，从上山文化遗址群出土陶片中的卦象纹、太阳纹等符号与伏羲卦爻文化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上山文化不仅是世界稻作文明的重要发源地，很可能也是中华易学文化的发祥地之一，这为上山文化的研究开辟了新的视角与方向。

本报记者 许健楠

通讯员 许乾虎